侍卫上前,把人拖走了。
门房吓得缩在后头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是个鹌鹑。
顾长清再问第三个:“说,府里这些贵重物品都去哪儿了?”
对方属实被吓得够呛,一股脑儿往外说,生怕说慢了一步,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分了好几个地方运走。”
“奴才只知道,其中一处是运往贵妃娘娘的娘家庆平伯府。”
顾长清“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运去庆平伯府了?莫不是因为怕死,所以说谎诓本世子?”
对方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是庆平伯府的管事亲自来接的货,还是从奴才手里交接的。”
顾长清:“你把长信侯府的贵重物品,交给外人拿走?真该死啊。”
对方一愣,继而更大声求饶:“世子饶命!奴才,奴才也是听命行事!是贵妃娘娘命令奴才这么干的。”
顾长清面无表情:“这是我长信侯府的财产,贵妃娘娘有什么权利,分配我家财产?”
“她让你这么干你就这么干?”
“那我让你现在去庆平伯府,把伯府的所有贵重物品全都拿来。”
对方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奴才,奴才办不到……”
顾长清凶狠道:“偷窃我家的财产,就是听命行事,七世子让你去把财产要回来,你就办不到?”
“砍了。”
侍卫看向太子,太子微一点头。
他知道,顾长清今天是在立威,借太子的势,重立长信侯府的威。
长信侯府的所有产业,趁机收回。
侍卫手起刀落,又一个人头落地。
顾长清问第四个:“刚才的问题,你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