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有人心术不正,把英烈之后当奴才欺辱,有今日之祸,也不希奇。”
“本宫好心提醒贵妃一句,日后还是多行善事吧。”
贵妃气得脸都白了。
母子二人互相把情况一说,都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年把顾长清得罪得太狠,如今五皇子和贵妃,想单靠他们自己出面让顾长清帮忙,根本不可能。
五皇子咬牙道:“我去求父皇!”
“父皇下旨,长信侯总得来,不然就是抗旨不遵!”
贵妃叹口气:“也只能试试了。”
“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父皇。”
五皇子和贵妃到了皇帝面前,把事情一说,贵妃道:“皇上,五皇子再怎么说也是您亲儿子,如今他得了怪病,长信侯能治,却因为当时几句口角,就怀恨在心,不肯帮五皇子治疗,也太过分了。”
“是,臣妾承认,当初是承玉做得不对,不该对长信侯动手,不该欺负长信侯。”
“可承玉当年才六岁,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
“不过是任性了些,才造成这样的误会。”
“如今他也知道错了,愿意改正,却身陷怪病。”
“皇上,求您做主,让长信侯进宫,给五皇子看诊。”
皇帝:“你们两个,是在给朕开玩笑?”
“放着太医院的太医不宣,放着满京城的神医不请,却要请一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贵勋,进宫来给你们看病?”
贵妃忙道:“皇上,长信侯会医术,您别被他骗了。”
“若长信侯不会医术,太子的病是如何好的?”
“太子说是因为长信侯是福星,所以他不药而愈?”
“这种话,皇上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