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芳芳，你记住，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
“打不过就跑，哥帮你打回去。”
顾芳芳：“好，我知道了，谢谢哥。”
顾长清：“要是你不想和苏建设过日子了，想离婚，哥也帮你。”
顾芳芳撇嘴：“离婚？我不离婚！”
“他苏建设不是人，骗我嫁过来，我现在离婚才是便宜他。”
“他有工作，有城里户口，长得也还不错，学文也可以，这样的男人，在村里找不着。”
“他苏建设想骗我当保姆，侍候他全家，我也可以把他苏建设当跳板，在城里站稳脚跟。”
“他们总不敢直接杀了我。”
顾长清：“好，你不离婚，哥也支持你。”
“有委屈告诉哥，别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不高兴。”
顾芳芳说好。
自行车停下时，顾芳芳才发现到了百货商店。
顾长清带着她直奔卖手表的柜台，让她自己挑。
顾芳芳一看手表的价格，只觉得心口怦怦跳，真是太贵了。
她从小到大，就没花过这么多钱。
最贵重的，就是结婚时那件红呢大衣。
顾芳芳用力拉了顾长清一下，低声道：“哥，要不，不买了吧？”
“这么多钱，能干的事情很多……”
顾长清：“手表买了，就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你可以谁也不给。”
“但是钱在你身上，就不见得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虽然你也可以一口咬定不拿出来用，但等真正花钱的时候，终究还是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