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成惠,不出意外的话,他恐怕已经将秦某认出来了。
原本秦某还以为,成惠如今尚在登州府,却不曾想他会在押送皇纲的队伍中。
如果早知如此……我等也无需这般大费周章,直接找他帮忙即可。”
说到这里,秦琼一阵无奈,就结果而言,他们当真是走了一步臭棋。
可事已至此,他们该怎么办呢?
就算宇文成惠没有揭破他们,但这种尴尬的感觉,却不曾消散。
“成惠兄弟?”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面认识宇文成惠的只是少数,看到秦琼和王伯当如此郑重模样,他们瞬间对此人满是好奇。
而单雄信刚开始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惊奇之色,说道:
“伯当,你们说的成惠兄弟,莫非就是你之前在大兴城结识的宇文成惠?”
要知道,单雄信和王伯当等人乃是至交,双方往来密切,不管是大兴城之事,还是先前漠北之事,单雄信都有所了解。
再加上单雄信喜欢交朋友的性格,他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宇文成惠,那是神往已久了。
王伯当肯定答道:
“正是。”
单雄信眼前一亮,欣然道:
“可惜单某当初不曾与尔等一起去大兴城,也没能和伯当你们一起到漠北杀敌,否则就能见识到这位成惠兄弟的威势了。”
见到单雄信一副唏嘘的模样,秦琼顿时哭笑不得道:
“如果单庄主想要认识成惠的,不久之后应该就能见到了。”
单雄信惊讶道:
“叔宝此言当真?”
秦琼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