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旁边还有些发愣的秦琼，宇文成惠便是淡然问道：
“叔宝，感觉怎么样？”
秦琼知道，宇文成惠问的不是此刻在船上的感觉，稍作沉默，他才回答道：
“这位靠山王，确实是正气凛然，气势逼人。”
虽然秦琼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杨林是他的杀父仇人了，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机会见到杨林。
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杨林的身影。
若是在数年之前，秦琼看到杨林，自然会心生怨怒，这可是他的杀父仇人又岂能熟视无睹呢？
但时至今日，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毕竟在那场寿宴之后，秦琼以及秦母早就想开了。
虽然秦彝确实是死于杨林之手，但那时两国纷争，在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秦彝身为北齐战将，在家国存亡之际，选择殊死一搏，自是没有退路。
他拼尽全力，战死于敌军之手，是他的荣耀，也是最好的归宿。
秦琼自然可以选择替秦彝报仇，但他必须明白，且不说他能否报仇成功，如果他这样做了，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到时候不仅仅是他自己，就连秦母也会被波及其中。恐怕那时候，秦家血脉就真要彻底断绝于此了。
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听到秦琼坦然说出这句话，宇文成惠便是放下心来，他知道秦琼确实没有纠结，当即点头道：
“靠山王确实不凡，但我相信，叔宝你未来，亦能扬名于天下，将秦家锏法之名传于四方。”
面对宇文成惠的鼓励，秦琼朗声道：
“坦白说，若是往日，秦某根本不敢这样想。虽然秦某确实薄有几分本事，但放眼天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如今，秦某倒是有了信心，跟随成惠你左右，才是我等最大的机遇。”
此刻的秦琼无比坦然，他很清楚自己和宇文成惠的差距，这种差距根本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