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夹杂着闪电立场的锤锋,砸在半空中的巨型人偶的胸腔。
噗——轰隆————!!
沉闷的爆响后,那具造物直接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高台。
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金属臭味。
战斗已然失控成了狂暴的肉搏撕杀,每一秒都有装甲被撕裂、骨骼被碾碎的声音交织在耳边,仿佛一场幽蓝·猩红的交响。
而在战场一隅,一切却如凝固一般。
“.”
站在黑甲卫后端的科兹,正无声注视着同样站立不动的“大魔”。
他的盔面静默无言,仅有头盔过滤器低微的“嘶嘶”声伴随他审视前方。
那庞大的身影——金属脏辫垂落,黄铜犄角扭曲,黄铜铠甲下肌肉虬结,本应是纯粹的恐虐造物
但科兹的双眼穿透了表象。
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具躯体中残存的、被扭曲,却尚未完全泯灭的原体本质。
刹那间,科兹的意识回到了帝国皇宫的原体寝厅。
他们的父亲,人类帝皇·隋阳的金眸在阴影中闪烁,而灵能影像展示着另一个宇宙的悲剧。
安格隆站在血泊中,脑后插着屠夫之钉,对着天空发出无声的咆哮;
另一个宇宙的珞珈,将圣言录递向它的兄弟,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升魔仪式中,安格隆的躯体被活生生撕开又重组,最终成为恐虐的玩物。
“最可悲的叛乱者。”父亲的声音在回忆中回荡,“被奴役者终成奴隶主。”
此刻,站在科兹面前的正是那个悲剧的具现化。
透过破碎的王冠,他能看到安格隆脸上的钉痕,在那双燃烧的眼睛深处,还囚禁着一丝清醒的痛苦。
“兄弟.”升魔的安格隆突然开口,声音像是千百把链锯同时摩擦,“你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