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抛弃了我们!!!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吞世者的话语戛然而止——咒缚战士的长矛刺穿了其喉咙,将其彻底钉死在齿轮上。
但很快,这个吞世者又在另一处重组,继续狂笑。
“疯狗.都是一群疯狗.”
安格隆的呼吸变得粗重,屠夫之钉在他的脑后隐隐作痛。
咒缚战士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拖拽着他,走向那座漆黑的审判高塔。
最终,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高塔的基座由无数把断裂的动力剑、链锯剑堆砌而成,每一把剑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而在塔顶,一道身影静静伫立,俯瞰着整个第七层·暴力。
“到了。”咒缚战士说完,便融入了阴影之中。
安格隆抬起头,看向高塔之巅。
他知道那里等待他的,不是救赎,也不是惩罚
而是答案。
哗——哗——!
走入正门,锁链的声响在空荡的塔内回荡,安格隆沿着螺旋阶梯向上攀登。
每一步都让他的肌肉绷紧,屠夫之钉在脑后隐隐震颤,仿佛在警告他即将面对的命运。
他本以为会见到那个端坐于黄金王座的身影——那个他曾背叛的“父亲”。
可当他踏入中层大厅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优雅的“紫色”。
银发如瀑,紫袍华贵,福格瑞姆倚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曾经充满骄傲的眼睛,如今却沉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安格隆的呼吸一滞,随即暴怒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