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些被击中的“人们”发出近乎狂喜的嚎叫。
“哈哈哈！爽——！”
“射我啊！再来啊！”
“我要干死你！”
“我要吃你的舌头和阴**！”
“他们”的声音嘶哑、破碎，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污秽与亵渎。
仿佛语言本身，已成为一种撕裂理智的武器，往人心底深处灌入疯狂。
蕾若雅站在街角阴影中，目光冷冽，透过头盔屏幕观察这一切。
屏幕上标注的红点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消防站周边。
二层的抵抗者正顽强的开火，但火力有限，每一轮射击都不过击倒寥寥数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倒下的身影，有不少竟然又在痉挛中挣扎着站了起来，摇晃着身体继续扑向消防站。
“疯子.”
一名荣耀战士低声咒骂，声音被通讯系统压制后仍带着沉重的金属质感。
蕾若雅却没有立即回应，她的眉宇间透着深邃的冷意。
她敏锐的捕捉到种种细节。
眼前这些“人们”的面部，都带有先前死者那般的十字状血红疱疹，除此之外则是“他们”的眼神。
那双双眼眸深陷，瞳孔扩散，像是彻底被疯狂与欲望吞噬，如此来看，这并非单纯的感染，而更像是一种深层次的精神扭曲。
‘他们不像单纯的瘟疫受害者，更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的牺牲品。’
蕾若雅在心中默默推测。
消防站内部的枪火仍在持续，但从频率上判断，防守者的弹药储备已然不多。
每一声枪响之后的空档越来越长，似乎随时可能陷入彻底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