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次在煤矿下面，我拿出了那管畸变药剂，本想着调查清楚，结果老师直接收走了，说她会处理。”
“但最后，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还有那一次，她掩盖药剂测试中的畸变问题，种种问题，她一直说不好和我解释，还让我离你远点。”
“药剂的事情，许家比黄李两家还上心。”她的声音有些发干，“要是这样说的话，我的老师她......”
万千红咬着牙，声音越说越艰难。
白霏霏站在原地，看着万千红那痛苦又挣扎的表情，不由得开口道：
“你担心柳云先知干脆就是幕后黑手吗......”她顿了顿，“不可能吧，感觉先知不像啊。”
万千红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不觉得老师是那种人。”她说，“她从小把我养大，教我一身的实力，让我当东区的负责人，支持我的改革，她在我心中一直是曙光城的守护神。”
“我不相信，她会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或许......”
“或许许家是她的母系家族，她很多时候抹不开情面，包庇许家。”
她越说，就越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说出这些话，让她有种背叛自己老师的感觉，但这些猜测不说出来，又让她觉得在背叛自己。
白霏霏默然。
她能理解万千红的挣扎。
怀疑对自己恩重如山的老师，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万千红说完这些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了，这个信息我不知道你背后那手眼通天的组织是否知道，总之，我还是告诉你了。”
说罢，她这才缓缓松开一直拉着白霏霏手腕的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