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了好几秒后，他才干笑地说道：“白组长别试探了，我真没有研究过。”
徐墨盯着他的眼睛，笑着开口：“实际上，我还知道一些你的顾虑。”
“你在想方设法寻找可以研究生命科学的手段和知识时，恰好碰到了同样在研究生命科学的人工智能学派。”
“所以你被他们抓住了把柄，现在事实上也被他们威胁着，一方面要替他们做事，另一方面还要卧底在航天学派内部。”
“万一事情真的爆雷，也相当于是航天学院的人在研究生命科学，跟他们没有关系。”
“我说得对吗？”
林修远牙齿打颤地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快软了。
这人什么都已经知道了，那自己还有活路吗？
不，不行！
他做事向来收尾干净，证据链天衣无缝，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认。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没有的事......”
话还没说完，徐墨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死不承认，那我就把你打成研究生命科学的异端，直接给你脑袋打进骨盆里。”
“其二，加入我，为我做事，我同样认同应该研究生命科学，可以给你所有资源和帮助。”
“我还可以帮你摆脱人工智能学派的威胁，你来做证人，指认他们有问题。”
“至于你在他们那边的把柄，我会替你解决。”
说完，徐墨又伸出五根手指，开始倒计时。
“五。”
“四。”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