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谁不好,惹三宝太监,惹咱们大明。”
陈式一道:“不用说,这厮一家大小必是被砍了脑袋了吧。”
张延龄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当时成祖皇帝仁厚,大臣们都说宰了这帮家伙,成祖皇帝却只判了他遣返流放之刑。让郑和在锡兰国选了贤能的一个王族立为国王。后来我大明的足迹不再涉及南洋之地,锡兰国又发生了变故,这位亚烈苦奈儿重新纠结人手夺回了王位,还将大明立的国主一族杀的干干净净。这件事传到朝廷里,虽然朝廷上下很是气愤,但是毕竟相隔万里山海,便也只能作罢。毕竟是海外小邦,朝廷也不那么重视。”
“操他娘的!”众人齐声大骂。
“所以,现在这锡兰国国王便是那个叫什么苦奈儿的国王的后代,因为当初他们祖上之事,便和咱们结下梁子了?仇视咱们了?”张隐道。
张延龄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在满剌加便听说,锡兰国国主帮着佛郎机人攻打了满剌加港。这里也流传着当初大明朝三宝太监的船队来此,是掠夺他们的佛牙圣物。所以,煽动的整个锡兰国对我们大明都是仇视的。想要去跟他们谋划什么内应的事情,我看还是别想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骂,却也知道这件事难以实行了。众人再商议了片刻,决定继续挺进百里,侦查敌情再做计较。张延龄心里有了计较,总之是不摸清楚敌情,自己是不会贸然进攻的,必须得有十足的把握才成。
这一仗,败不得。甚至连损失都不能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