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头面面相觑,同时摇头,动作整齐划一,像三个拨浪鼓。
“太上皇,这我们哪知道啊?”萧瑀搓着手哈气:“我们连自家下人住哪都不知道,哪能知道一个小太监的家?”
裴寂想了想,说道:“不过……上次那太医去给他娘治病之后,回来好像提了一嘴。”
“说是那小扣子家,好像不是城里的,穷,住不起城里,好像是……出城往东,还有十几里地,应该是在城外周遭的哪个庄子里吧。”
“十几里地?”李渊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雪,又感受了一下那刺骨的寒风,缩了缩脖子。
“十几里……那是真远啊,算了算了,还想着去送温暖呢。”
“这大冷的天,太考验人了,回宫回宫!受不了了!等着春暖花开了,咱几个去逛逛,好久没出城了,这大冬天的微服私访,真不是人干的活!”
……
送走了那一帮子“强盗”。
太极殿的偏殿里,终于清净了。
只有那两口铜锅还在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里残留着那股子诱人的肉香,还有李渊临走时留下的那股子……
让人牙根痒痒的嚣张劲儿。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个空酒杯,眉头紧皱,看着那一桌子狼藉,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桌。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这仨人正大眼瞪小眼。
刚才那场闹剧,虽然是混过去了,但有些话,却是实打实地留在了心里。
尤其是薛万彻最后那一嗓子。
当啷。
李世民把酒杯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说……”李世民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薛万彻那番话,是不是……也有点道理?”
“那些孩子……”
“若是真能为朕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