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笑一声。
“盛世……”
“好一个盛世……”
“你们都在笑。”
“可你们听见了么?”
“可你们……看见了么……”
马周没有再说话。
也没有去捡掌柜的扔过来的铜板。
转身。
落寞地走出了醉仙楼。
走进了那个燥热的、喧嚣的、却又无比盲目的长安城。
他不知道该去哪。
但他知道。
这大唐。
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三月初。
长安城的天,像是被一口倒扣的大锅给闷住了。
才三月啊,往年这会儿还得穿夹袄呢,可今年,日头毒得像六月。
护城河里的水又下去了一尺,露出了长满青苔的烂泥,散发着一股子让人心烦意乱的腥臭味。
东市,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