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练个几百人也就罢了。”
“若是大军团作战……”
李靖摇了摇头。
“不值当。”
“太费钱粮。”
“也就是宫里了,放在边疆不适用。”
楼梯口。
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没有随从的通报。
也没有太监的尖嗓子。
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靖收回思绪,迅速转身。
只见李渊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那眼神里,没有了朝堂上的戾气,也没有了传闻中的疯癫。
只有一种让李靖看不透的深邃。
“药师啊,许久未见。”
李渊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是邻居大爷。
“那群崽子练的如何?可否入得了你这军神的法眼?”
阳光透过宽大窗框,将屋内的陈设照得毫纤毕现。
这里没有太极殿的森严,反而多了一股子生活气。
李渊走到那张巨大的茶台前,自己动手烧水、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