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流民……就那么死了……”
“薛教头杀了他……”
“我们……我们心里过不去……”
李渊看着李泰,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站在角落里的薛万彻。
李渊笑了。
笑得有些苍凉。
“心里过不去?”
“觉得那是残忍?”
“觉得那是滥杀无辜?”
李渊走下高台。
一步一步,走到孩子们中间。
没有摸任何人的头。
而是站在那里,像一座碑。
“若是按照你们这群兔崽子的逻辑。”
“那这大唐,以后也别打仗了。”
“别跟突厥打了,别跟吐谷浑打了。”
“把刀枪都熔了,把铠甲都扔了。”
“因为打仗也会死人啊!”
“而且死的更多!”
“死的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是百姓,也是人命!”
“你们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