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里的伙计和押车的镖师们顿时发出一阵欢呼,疲惫的脸上重新焕发了神采。
就在车队浩浩荡荡地准备过桥时。
“站住!”
一声极其嚣张、还带着几分变声期公鸭嗓的断喝,从桥头传来。
管事愣了一下,定睛一看。
只见桥头那片原本空旷的河滩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搭起了连绵几里的简易棚子。
桥中间,大马金刀地站着十几个半大少年,清一色的大唐军院制服。
领头的,正是手里拎着一把纯银宣花斧的程处默,旁边站着摇着折扇、强装镇定的长孙冲,以及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等人。
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足足上万名衣衫褴褛、却面带菜色的流民,手里拿着木盆、搓衣板、棒槌,正眼巴巴地盯着这支庞大的车队。
顺水物流的管事吓了一跳,赶紧勒住马缰。
他虽然不认识所有皇子,但他认识程处默啊!这可是卢国公家的混世魔王,长安城一霸!
“哎哟喂!这不是小程将军吗?”
管事赶紧翻身下马,点头哈腰地凑上去。
“小公爷,您这是带兵演阵呢?这桥头风大,您快让让,别让咱们这运货的惊了您的驾。”
“让让?”
程处默把手里的宣花斧往青石桥面上一杵,砸出一片火星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俺让个屁!”
程处默瞪着牛眼,指着管事身后的那眼望不到头的羊毛车。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桥过,留下……”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