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故事和数字,已经把所有人的侥幸心理砸了个粉碎。
"不敢。"封德彝自问自答,笑容收了起来。
"你们不敢,那就对了。"
"因为这不是你们能决定的。这是血脉决定的。血脉太近,就像一口井反复打水,早晚有一天会干。"
"你们的孩子不是赌注,不能拿来碰运气。"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底下齐声回答。
虽然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稚嫩,但态度是认真的。
四大恶人各自回了座位。
李渊重新站了起来。
走到桌子前面,背着手,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每一个孩子的脸。
"今天这堂课,朕不指望你们全听懂。"
"你们有些人年纪还小,可能觉得这离自己很远。"
"但朕希望你们记住一件事——"
"血脉太近的人,不能成婚。"
"表兄妹不行,堂兄妹不行,五服之内的亲族,统统不行。"
"这不是朕心血来潮定的规矩。这是三百多家世族用他们断掉的香火、用他们夭折的孩子、用他们一辈子受苦的痴傻儿换来的教训。"
"朕今天把这个规矩定下来——"
李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从今以后,凡是大安宫出去的孩子,不论男女,不论嫡庶,不论将来当了多大的官、封了多大的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