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尉迟宝琪抓了抓脑袋:“要是能把我大哥叫来就好了,他挖煤听不到。”
"你学会了回去教尉迟宝琳,今天老夫要教你们第二招——"封德彝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让对方听完之后,心里堵得慌,但又说不出你哪里不对。"
"这才是最高境界。"
底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要诀只有一个——永远用夸人的语气,说让人不舒服的话。"
封德彝举起一根手指。
"举个例子。比如你看到一个人写的文章很差,你想损他,怎么说?"
程处默举手:"直接说写得狗屁不通!"
"蠢。这叫骂人,不叫损人。骂完了你就得准备挨揍。"
"那怎么说?"
封德彝笑了。
"你可以说,兄台此文,别具一格,读来让人耳目一新。想必是花了不少心血,自成一派啊。"
底下沉默了两秒。
李恪第一个反应过来,噗地笑了出来。
每一句都是夸。
每一句又都是骂。
但你挑不出任何毛病。
"妙啊!"程处默拍了一下大腿,"封先生,再来一个!"
"好,那老夫就献丑了,我问问你们,你们看到一个人穿了件很丑的新衣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