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郎起的,说是要治一个太平天下。"
"好名字。"
"名字是挺好的。"李渊嘟囔了一句,"就是人长得不太好。"
"噗哈哈哈——陛下!"
"我说的是实话。你没看到,那张脸皱得跟核桃似的——"
"哈哈哈别说了别说了,妾身肚子疼——"
"你看你,让你别笑——"
"是陛下您逗我笑的——嘶!"
宇文昭仪捂着肚子,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李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宇文昭仪的表情也瞬间变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刚才那一下,不是笑岔了气。
是疼。
一种跟之前完全不同的疼。
之前的疼是闷闷的、钝钝的,像有人在里面按了一下。
这一次是尖锐的、猛烈的,像有人在里面拧了一把。
"妾身……"
宇文昭仪的脸色刷地白了。
"陛下,妾身好像……"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这回比刚才还猛,她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攥住了被褥。
"产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