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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三层小楼的时候,李渊正在跟小儿子较劲,这小子又把襁褓踢开了,今天第四十次还是第五十次了。
"你到底裹不裹?"李渊咬着牙把襁褓重新裹好。
小儿子啊呜一声,一脚蹬在了他手背上。
力气还不小。
"陛下!陛下!"
小扣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怎么了??能别一天咋咋呼呼的么?你要是闲的来帮朕带孩子。"李渊头也没抬。
"张娘娘有喜了!"
李渊的手一顿,抬起头。
"你说什么?"
"张娘娘有喜了!太医刚把的脉,滑脉,确诊了!"
李渊慢慢放下手里的襁褓。
小儿子趁机又把脚蹬出来了,不过这回没人管他了。
"有喜了……"
李渊重复了一遍。
"是!月份还浅,太医说大概一个来月。"
一个来月。
李渊回想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时光,下意识的揉了揉腰,整整三个月时间啊,他都瘦了快十斤了,可算是有了。
"陛下?"小扣子看他半天没说话,小心道:"您不高兴吗?"
"高兴。"李渊笑了:"怎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