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教一群孩子,跟几个老头子打牌,吃着太上皇种的土豆,看着院子里的雪。"
"臣从来不知道日子可以这么过。"
"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两仪殿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殿门口多了三个人。
长孙无忌。
房玄龄。
杜如晦。
三个人是来议事的,到了殿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脚步就停了。
此刻三个人站在门外,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前些日子这封德彝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
房玄龄转头看了长孙无忌一眼。
长孙无忌的嘴唇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杜如晦没说话,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殿内。
封德彝慢慢站了起来。
"陛下,臣的话说完了。"
"家产文书在御案上,怎么处置是陛下的事。"
"四个不成器的儿子,交给陛下了,他们没什么大本事,但胜在老实。给个小差事做做,别让他们饿死就行。"
"血书也在,以后封家的人,只认一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