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不孝,忘恩负义!这难道不是滔天的大罪吗?!”
“臣今日,就是来向太上皇请罪的!臣罪该万死!求陛下严惩!求太上皇责罚!”
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裴寂和萧瑀这两个老戏骨,都被武士彠这番清新脱俗、厚颜无耻的请罪给震住了。
好家伙!
把你私闯大安宫的僭越之罪,硬生生地包装成了不忘初心、急于尽孝的感人戏码!
这老东西的脸皮,比太极宫的城墙还要厚啊!
“哈哈哈哈!!!”
足足愣了三秒钟后。
坐在轮椅上的李渊,突然爆发一阵狂笑,指着跪在地上的武士彠,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个老东西!你个老泼皮!”
“这见风使舵、随机应变的本事,炉火纯青啊!”
李世民也是忍俊不禁,嘴角疯狂抽搐:“行了行了,别搁这儿演了,起来吧。”
李渊摆了摆手,笑骂道:“你那点眼泪还是省省吧,没吃饭就起来吃饭,还得让朕请第三次么?”
武士彠一听这话,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轰的一声落地了。
太上皇笑了。
皇帝也没接茬发怒。
这条老命,保住了!
顺势用袖子擦了擦根本没有的眼泪,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市侩笑容。
“太上皇慧眼如炬,老臣这点微末伎俩,自然是瞒不过您的。”
“不过,老臣想念太上皇,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心里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