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林看着那一车接着一车拉进来的钱财,眼睛都看直了。
“陛下……三十万贯……五十万贯……”
“这才第五天啊!咱们第一批出炉的五百斤雪盐,被他们以平均一千二百贯一两的价格,抢空了!”
“长安城的现钱,至少三成被咱们吸进这大安宫里来了!”
李渊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富,摇了摇头。
武士彠从前线铺子跑回来,身上还沾着铜钱的铜臭味,扑通一声跪在李渊面前。
“陛下!臣幸不辱命!第一把火,烧透了!”
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买卖做得漂亮,一成的利润,晚上自己数出来。”
“不过……”
“割肉的刀既然举起来了,就别停!”
“新建好的十个新锅炉,给朕全力开动!十二个时辰不许熄火!”
“三天后,盐的价格,降!直接给朕降到一贯钱一斤!”
武士彠一愣:“太上皇,这降得也太快了吧?那些今天刚花了一千多贯买盐的世家,若是明天看到这盐变成了一贯钱一斤……”
“他们非得气吐血不可啊!”
“朕要的,就是让他们吐血!”李渊猛地一拍扶手,霸气侧漏。
“之前是抽他们的现钱,现在,朕要用这白菜价的精盐,去冲垮他们手里囤积的那成千上万吨的粗盐产业!”
“朕要让世家的盐铺,从明天起,连一颗老鼠屎都卖不出去!”
“魏征的氏族志在朝堂上诛他们的心,朕的盐,就在这市井里要他们的命!”
李神通的顺水物流总局,上千辆大车,满载着被粗布袋子装着的、标价一贯钱一斤的精盐,兵分几路,朝着山东道、河东道、江南道这些世家门阀的大本营滚滚而去。
可是,所有人都低估了那些百年门阀的底蕴和嗅觉。
这些世家虽在氏族志的重压下乱作一团,虽在第一波的饥饿营销中当了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