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父皇呢?”李承乾声音发颤,“父皇也不管??”
“陛下那天晚上,扛着一麻袋土豆就跑了,根本没想起来要管长孙少爷……”
一众顶级二代,集体石化了。
亲爹忙着算账,把他忘了。
亲舅舅忙着种地,也把他忘了。
这帮好兄弟忙着办学校,更是把他忘得死死的!
算算时间,整整半个月了啊!
“卧槽……”
程处默爆了一句,随即哈哈大笑,眼泪顺着脸颊淌。
“这孙子,在天牢里啃了半个月的窝窝头?!哈哈哈哈!不行了,俺要笑死了!”
“别笑了!快!快去天牢捞人啊!”
深夜,大理寺天牢。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尿骚味。
天字号牢房的角落里。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瘦得脱了相的年轻人,正缩在墙角。
他手里拿着一根干草杆子,正在地上画圈圈。
“画个圈圈诅咒舅舅……拿了土豆不认人……”
“画个圈圈诅咒亲爹……有了算盘不要儿子……”
“画个圈圈诅咒太上皇……让人去种地,回来了也不来捞一下人……”
“画个圈圈诅咒那帮没义气的王八蛋,一定是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整整半个月,没有探视,没有提审,没有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