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平。
跟长孙冲叠的一模一样。
站起来。
擦干眼泪。
走出房间。
回头看了一眼。
把门带上了。
没锁。
门虚掩着。
等他回来。
……
长孙冲走了。
消息传得快。
大安宫第一批学子里,程处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是没人告诉他,是他这两天在家里跟程咬金比武,被亲爹一鞭子抽飞了三丈远,躺在床上哼哼了两天才爬起来。
"长孙冲那小子走了?"程处默嘴里塞着半个烧饼,含含糊糊地问。
"走了。"尉迟宝林蹲在他家门口,手里剥着花生,"去西域了。"
"啥?去哪?"
"西域,就是往西走,出玉门关,一直走到天尽头那种。"
“我知道西域在哪,我说他就跑了?”程处默把烧饼咽下去,眨了眨眼:"他疯了吧?"
"你管人家疯不疯。"尉迟宝林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人家准备了半个月,关引都拿到了,正经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