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吓了一跳。
"哟呵,陛下,您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
"真没事?要不让张奉御来看看……"
"不用。"李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朕就是……最近没睡好。"
"失眠?那也得找御医来看看,睡觉可是天大的事。"
李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总不能跟裴寂说朕的妃子精力太旺盛了吧?
这话传出去,他这个太上皇的脸往哪搁?
想了想,叹了口气:"那几个孩子有多闹腾你不是不知道。"
裴寂将信将疑。
不过没追问。
棋下了半局,李渊连棋子都拿不稳了,手指头直打颤。
裴寂更慌了。
"陛下……"
"别叫了。"李渊把棋子往棋盘上一丢,整个人缩在摇椅里,像一只被薅了毛的鹌鹑。
闭上眼,脸上写着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要老命了……"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裴寂没听清。
"陛下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