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堂?
那是把一条养了两年的咸鱼重新扔进油锅里。
可以。
但得换个方式。
房玄龄脑子一转,开口了。
"三位老相爷。"
三个老头看向他。
"朝堂上的事,确实不适合再劳烦三位了。"
裴寂的眉头松了一些。
"可如果……"房玄龄的语气很谦逊,"只是请三位在闲暇之余,指点我们几句呢?"
三个老头愣了一下。
"指点?"
"是,不用坐班,不用上朝。不用处理具体的公文。"房玄龄一字一句道:"就是我们遇到了难题、拿不准的事,来请教请教三位。”
“三位有空就说两句,没空就不说。"
"不用多。按照大安宫的历法,每周两三天就行,剩下的时间三位该做什么做什么,我们绝不打扰。"
三个老头互相看了看。
裴寂的嘴动了一下。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萧瑀的眉头皱着,在想。
王珪的笔在手里转了两圈。
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