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了看裴寂。
裴寂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
"烈酒,三千坛。"
武士彠愣了一下。
"酒?"
"酒。"裴寂的嘴角弯了一下,看着李世民:"打仗之前,先让顺水物流的人用酒把突厥的探子喂醉,醉了就管不住嘴,管不住嘴,我们就知道他们的部署。"
李世民笑了,又看向武士彠:“怎么样?能不能干?”
武士彠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摇摇头:"三千坛,不够,若是要情报,年后就得让人去部署,至少八千坛。"
“不过这笔货,国库出一半就行,剩下一半,臣出了,明日就让人跑一趟江南,从江南拉酒去草原上,年后也赶得上的。”
“如此甚好。”李世民笑了笑。
萧瑀敲了敲桌子。
"军法的事,杜相,你那个初稿给我看看。"
杜如晦把册子递过去。
萧瑀翻开,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拿起笔,在上面圈了三个地方,又递给了李靖。
"药师,你看这三条,我觉得太松了,前线杀降,哗变,私藏战利品,处罚力度不够,是不是能改一下?"
李靖接过册子,又画了两个圈:“老夫有把握掌控全军,但是军纪就是军纪,不能松,还有平日懈怠也要重罚,杜相,你看看。”
杜如晦接过来看了看,点头:"改,药师你说,我来记,我没上过战场,对这些了解的不多。"
王珪在旁边埋头写自己的小册子。
写完一段,抬头。
"征兵令什么时候发?"
"正月十五之后。"房玄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