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把门带上,走到薛万彻身边,抬脚踹了一下。
“起开,抢老夫位置,你一个快当爹的人了,也不羞。”
薛万彻半躺在躺椅上,抬起腿笑了一声:“相爷,我这脚下全是血痂,还没好透呢。”
裴寂翻了个白眼,拖了一张凳子坐在薛万彻身边。
"伤可以慢慢养着,现在你还有活,得去审一下那小太监。"
"用什么法子,我不管,我只要他开口。"
薛万彻嘿嘿一笑,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摇椅吱嘎一声:"问什么?"
“给我椅子弄坏了。”裴寂心疼的摸了摸摇椅,绕着椅子转了一圈,发现没坏后,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我想知道什么。"
"是那小太监能说出来什么。"
"至于能问出来什么,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薛万彻掰了两下手指,关节咔咔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想起来什么,回头问了一句。
"留活口?"
裴寂往椅子上重新躺下去,握起手炉,把手搭上去,头也没抬。
"先留着,等几日。"
薛万彻嗯了一声,出去了。
顺水物流。
库房里,角落里,那小太监躺在地上,捆着,昏迷着。
薛万彻走进来,让守着的人出去,把门关上,走到那小太监跟前,抬手一巴掌呼了下去。
小太监猛地抽了一下,眼皮颤了颤,睁开了,两眼先是空的,适应了一下,把眼前的人看清楚了。
薛万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