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出来又如何?"
"日后,说不定我长安王氏,才是主家。"
“至于现在,不妨借着裴大人还活着的时候搭上这个关系,往上爬一爬。”
“日后,长安王氏,就是恽儿的后盾,哪怕皇家无情,恽儿被贬为庶民,也有个出路”
裴寂站在那里,听完这句话,笑了,笑出了声,声音顺着风吹到了薛万均的耳朵里。
薛万彻抬头看了一眼二人,还站在寒风中,骂了声有病,低着头又开始打盹。
"娘娘好魄力。"
好一会,裴寂把笑收住,往正事上走,声音放低了一截,带着点认真。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
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把时辰估了一下,重新看回来。
"明日夜里,子时前后。"
"娘娘让族人去报官。"
"就说看到了郑家,谋害宫里太监。"
"被看了个正着。"
"如何?"
王氏站在那里,听完这几句话,脸色瞬变,四处张望了一下,皱着眉,低声道:“裴大人,你疯了?谋害宫人可是重罪!若是没有证据,报假官也是重罪!”
“郑家谋害的,跟老夫有什么关系?”裴寂耸耸肩:“至于报假官?世家都这样了,老夫没必要这时候下这么一步臭棋,反倒是让娘娘记恨上。”
“还有啊,主要是老夫看陛下对蒋王殿下也挺看重的,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王氏沉寂了片刻,小声开口:“你不怕我回头咬你一口?或者是去告密?”
“现在主动权都在老夫手上。”裴寂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娘娘若是想去告密,请便。”
王氏脸上表情变了几变,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才一脸凝重的看着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