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见有人走过来,抬起头,擦了擦手。
“贵客,来几只?”
裴寂扫了一圈,随即开口。
“四只,算了,八只吧。”
说着,顿了一下,往旁边那个桂花糕的摊子看了一眼。
“那边的糕,也来两匣。”
“你这有酒没,不用什么好酒,祭拜用的,有的话给老夫也拿一坛。”
“有嘞,贵客稍等……”老板应声,开始忙活,裴寂把手背在身后,往旁边移了一步,站在那等着。
周六。
早朝。
郑家的人站出来,供出来了四个人,四个家仆,都是郑家里头无足轻重的人,年纪不大不小,来历说得清楚,口供也有。
说是家里头是原来贩盐的,受了精盐冲击,私下的行为,和郑家无关。
说完了,郑家那边所有官员都低着头,等着李世民的反应。
李世民摆了摆手。
死了人,按律处置,四人谋害宫人,择日问斩,郑家罚了一笔,领了处罚,事情就这么了了。
郑家那几个人退回去,没有人再说什么,大理寺那边把结果记下来,散朝。
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一个小太监,分量太轻,郑家推出来四个替死鬼,体面也留了,台阶也下了,这件事本来就是膈应他们一下,膈应到了,够了。
军院医务室。
李恽今天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血色,靠在床头坐着,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哑了,比前些日子清楚多了。
李泰坐在床边,两个人正说着什么,说到某处,李泰往桌上拍了一下,李恽被惊了一下,随即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