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谁去的。”
“是替殿下去的。”
“不,也不是,某是替大唐去的,只要大唐强盛,殿下在九泉之下,定然也会开心。”
薛万彻在旁边抬起头,看着弟弟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李渊伸手拍了拍摇椅的扶手。
“去吧。”
“过几日朕跟二郎说一声。”
“你哥留在大安宫,你去战场,一个守家,一个出征。”
“都是建成的人,干的都是建成干的事。”
薛万均抱了个拳,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陛下。”
“嗯。”
“今年过年,殿下的那份酒,俺想替他喝了。”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薛万彻坐在凳子上,看着弟弟走出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伸手抓了一把土豆,随意吃了两颗,土豆皮都没剥。
“陛下,我弟这人,就是轴。”
“你怎么想的?不出去转转?”李渊靠在摇椅上,闭上了眼。
“这次就不去了。”薛万彻摇了摇头:“春桃入夏就该生了,后面还有机会,这次打突厥,高句丽那迟早还有一战,等着打高句丽的时候,俺再去。”
“就你有主见。”李渊侧过身,拉着盖毯搭在身上:“滚吧,朕要睡一会,下午张奉御给爱妃检查完朕还得带着爱妃出去溜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