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不像北边,地形复杂,大军施展不开,三千人守住几个要道,足够了。”
“同时让岭南道的几个刺史盯着冯盎的动静,有什么异常,八百里加急报长安。”
长孙无忌把折子合上了,搁在桌上。
“三份加起来,大概一万五千人。”
“不算多,但都放在了该放的位置上,北面打仗,后方有这些人看着,至少乱不起来。”
“后方乱了,前面赢了也白赢。”杜如晦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陛下,臣去小解一下,马上回来。”
“去吧。”李世民把布防图拿了过来,又看了一遍,手指沿着几个标注的位置点了一圈。
从山东到河北,从剑南到岭南,从长安到洛阳,每一个点都踩在了要紧的地方。
思索了片刻,把图合上,推回给长孙无忌。
“就这么办,让兵部把调令发下去,一个月时间必须到位。”
长孙无忌站起来,抱了抱拳,拿着折子走了。
房玄龄跟着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了。
“陛下。”
“嗯。”
“等着三月诏书发出去之后,三日之内颉利肯定不会送玉玺回来。”
李世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朕要的就是他送不过来。”
“三日时间,从突厥牙帐快马加鞭也赶不到长安,不打这一仗,朕心难安。”
二月初三。
军院办公室,李渊靠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边角压着茶杯,茶凉了,没人续。
李承乾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弘文馆的文书,正在跟李渊汇报最近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