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汗这一万人押在河边的事,说的好好的,被那薛将军打断了。"
"你来说说,本汗这一万人,该放在哪??"
李靖用竹棍在沙盘西侧画了个半圆。
"你该把这一万人拆成三股。"
"一股三千,一股四千,一股三千。"
"中间那股四千,顶在河边,两边那两股三千,往两翼散开。"
颉利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这怎么说?人少不是更容易被击败吗?"
李靖摇摇头:"这一万人是必死,与其让所有人都死,不如让河边那股死。”
“中间死了,两翼就活了,要是敌军冲过来,死的挡一下,活的咬两口就撤,大局就变了。"
颉利愣了半天,把那枚黑子在沙盘上按了三个点。
"原来是这么个摆法……"
"早知道这么摆……"
颉利顿了一下。
没说下去。
李靖看了他一眼。
"早知道这么摆也没用。"
"为什么?"
"你没有天雷。"
颉利沉默了。
萧皇后在帐角,抬头看了一眼这对对着沙盘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