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朝他点头。
“毋庸置疑,她回来半日,长安就被搅了个天翻地覆,那几位家门都被砸了,落面子的事,不找回场子,不像是那群人的作风。”
李渊从椅子上站起身。
裴寂愣了一下。
“陛下,这一摊是小陛下的事,按理说,他回来之后,咱不插手为妙。”
李渊笑了一下。
“朕就躲在外面听听,你去不?”
裴寂想了想,点点头:“老臣也挺好奇的,走?”
“走!”
巳时初。
太极殿正殿门口。
五姓七望六位家主跪着。
除了郑家,都到齐了。
六位家主跪在门槛外,排成一字。
每一位手里捧着一本黄绸包好的罪臣书。
李世民今早睡到辰时三刻才醒,昨夜大宴散了之后,先去了立政殿,半夜睡不着,又召了柴绍进来喝了三壶。
今早醒来后宫人通报五姓七望递罪臣书,先在两仪殿洗漱,换了朝服,刚到太极殿。
太极殿时,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位已经在阶下东侧坐好,魏征咳着坐在阶下西侧。
李世民朝阶下扫了一圈。
“传。”
礼部赞唱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