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枚,是朕给你的信物。”
“你这九个月在大安宫,想出去随时出去,不过仅限长安城,要是出城,得有人跟着,你一个人出城朕不放心。”
“这枚玉牌你拿着,大安宫所有门都给你开。”
“你想要谁给你跑腿,这枚玉亮一下”
“朕的人,给你跑。”
孙思邈这才上下打量了一下玉牌,疑惑道。
“太上皇”
“你这一枚玉给得这么大方,你不怕老夫这一枚拿去卖了?”
李渊朝他笑。
“你没入朝当过官,可能不知道,这玩意你拿出去卖不动。”
“没人敢买,就算是真有那不开眼的买了也无妨。”
“玉只是个信物,重要的还是人。”
“朕开口了,那玉就是信物,朕不开口,那玉就是块石头。”
孙思邈上下把玩了一阵,笑道。
“太上皇”
“你这玉做的多么?”
“怎么?喜欢?”李渊低头翻了一会,翻出来一个小木匣,放在了桌上。
“这里乱七八糟的有十多块,你要是喜欢,自己挑。”
孙思邈摇摇头,把最开始的那块玉收好,抬头看着李渊。
“不是老道喜欢,老道记得有些古籍里,玉能当药引,原来的时候老道没见过什么太好成色的玉,就问问。”
李渊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