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死的时候,老身在隔壁那一间。”
“宇文化及那群人冲进去,老身夫君开口让他们饮鸩,他们不肯,要一刀。”
“老身夫君求一刀,他们不给。”
“最后一根白绫。”
“老身夫君死那一刻,老身就在隔壁。”
“那一刻,渊郎在长安挟天子令诸侯,跟那曹孟德一样,天子是谁?杨侑,老身儿子。”
“老身夫君死的那一刻,渊郎那一脚,踩在他头上,踩在了侄子头上。”
“宇文化及是刀。”
“渊郎是手。”
李渊没接话,端起酒,又放下。
萧美娘没停,继续道。
“你皇爷爷坐了几年?”
“九年。”
“然后呢?”
“你父皇。”
“踩着他大哥的头,坐上去的。”
“亲哥哥。”
“踩了。”
“武德九年。”
“六月。”
“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