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写得慢,但每日都写。杜构杜公子说,他每日只写一刻钟,然后歇一个时辰。”
“写一刻钟,歇一个时辰。”李渊重复了一遍,抬手在自己太阳穴上揉了一下。
“小扣子,克明这个折子,你知道写什么吗?”
“陛下,奴不知道,但是奴听说咱们要跟西边打起来了。”
李渊从窗前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摊着一份江南那边的画。是李恪让人捎回来的。
画的是太湖,湖边有几条船,远处有山,画工不算好,但有点意思。
“小扣子。”
“去叫老裴来。”
“还有,叫薛万彻。”
小扣子退出去。
李渊一个人坐着。
把那幅画收起来,放在抽屉里,抬手在自己太阳穴上又揉了一下。
是日酉时,裴寂先到,进屋先朝李渊行礼,然后就自己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薛万彻到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块香瓜,进屋朝着二人行了个武人礼,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
李渊也没墨叽,直接开口
“朕今日叫你们来,有事说。”
裴寂点头。
薛万彻啃了一口瓜。汁顺着他下巴流,抬袖子擦了一下。
“陛下您说。”薛万彻含糊不清,嘴里还有瓜:“陛下吃吗?”
“不吃。”李渊看了他一眼,眼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