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固执的摇了摇头:“陛下,大安宫缺人的是宿卫。臣这两年带的几个宿卫,都还嫩,臣走了,他们顶不住。”
“顶得住。”李渊盯着薛万彻的双眼:“你这两年带出来的人,够用,没人敢动大安宫。”
“陛下,他们没臣猛。”薛万彻又道。
“不需要他们猛。”李渊说,“他们稳就行,猛的活儿,你去西边做。”
“陛下……”薛万彻还想说什么,被李渊打断:“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朕不能埋没你了,咱去突厥的时候,朕就说过。”
薛万彻又想了想,挠了挠头:“陛下,您让我去,我就去,但是您身边没人不行,真有了什么事,您身边得有个干脏活的人。”
“万彻……”李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薛万彻抬手,打断李渊。
“陛下,您听我说完,军院来了个年轻人,也姓薛,我跟那小子打过一架,比我差了点,但是比起侯君集要猛上不少。”
“叫什么薛什么来着?礼?好像叫这个名字,一身蛮力,脑子也好使。”
“明日臣去军院走一趟,把那小子弄来,他替我守着大安宫。”
“还有一个人,是老裴的族人,叫裴行俭,这也是个武将,不过得让老裴出面,把人弄来。”
说着,薛万彻看了一眼裴寂:“人不招来,我不走。”
“行。”裴寂点了点头:“我今晚就给族里写信。”
薛万彻沉了一下,抓了抓自己的头。
“陛下,这么几年,我知道您对我好。”
“春桃和楚玉,就留在大安宫了,还请陛下帮着我照看着这母子二人。”
说到这,薛万彻愣了一下,伸手擦了擦嘴,笑道。
“陛下您不心疼?”
李渊看着他,笑道。
“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