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退了出去。
杜如晦拉过一张新纸。蘸墨。
他在纸上写。
写第一行。
“薛万彻,执失思力,东突厥旧部三千。”
写第二行。
“先入西突厥北境,三年扎脚。”
写第三行。
停了一下。
抬笔写下李丽质的名字,又随手划掉了。
大安宫,校场。
申时。
薛万彻浑身是汗,坐在一旁直喘粗气。
“陛下,您这学的是真快,俺就这么一点东西,全让您学走了,今日陛下出了几成力?”
李渊捞起衣摆擦了擦汗。
“七成?至少七成,放开手脚打真舒坦。”
“日后俺不能陪着陛下练了。”薛万彻平复了一下呼吸。
“没事,朕等你回来。”李渊拍了拍薛万彻的肩:“你记住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孩子了,你要给孩子挣家底。”
“好,那陛下等着俺回来,这段时间,春桃和楚玉就交给陛下了。”
九月十二,午时,大唐军院。
李丽质坐在看台上,军院里的孩子都在校场上训练着,想下去,又不知道下去好还是不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