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小男孩皱着眉说道。
他刚刚不是还欲言又止吗?
怎么突然就没办法了?
面对我的质问,他说:“从古至今,还没找到能压制痋术发作的办法,至少我没见过。”
“要么你去求操纵痋术的人,求他高抬贵手,要么,你就想办法压制他的痛苦。”
“一旦他恢复理智和力量,就能想办法压制了。”
这是小男孩给出的两个方向。
我承认确实有些道理。
可要我去求“他”放过殷若离,似乎比登天还难。
刚刚我才抢了他的眼睛,他正在气头上,让他住手根本不可能。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能答应他一些条件,求他高抬贵手,我也得先找到他的人啊。
他在哪?姓甚名谁,我一概不知。
这一条路根本行不通,所以我只能选择第二条路。
想办法替他压制痋术发作。
可正如小男孩所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正当我一筹莫展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
之前,我痋引发作时,他是怎么帮我的?
好像是……
想到他对我施展的办法,我的老脸不由得一红。
难道,吻真的可以缓解和安抚痋引?
不管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打定主意后,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这堆废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