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是难过,同时也很好奇,我妈联系刘叔到底干啥了。
听到我的问话,刘叔又是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样,说:“没啥,就是托我办一件事,具体你就别问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真是抓心挠肺。
到底我妈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我一无所知。
这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烦人,就好像……所有人都背着我偷偷藏着一个秘密,大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也知道刘叔既然答应了,轻易就不会透露的,于是只能作罢,毕竟,妈妈能联系刘叔,就证明他们还好好的,没有出事。
想到这,我自然就释怀了不少,这才跟着刘叔一起,将货搬到了后边的货箱里。
将地址发给他后,他独自去送货了,我则是锁上了店门,往城西的公园里赶去。
公园里,老槐树静静地伫立在阳光下,不少游客在周围驻足、拍照打卡。
我绕到了人少的阴面,刚站定,就见叶忘忧从树干里探出了一只脑袋。
“什么风儿我们的姑奶奶给吹来了?”
我睨了他一眼:“领导,来活儿了,待会有个小道长会过来,在你这烧一个表文,为一群色鬼征婚。”
“什么?”叶忘忧咋舌:“色鬼?你答应了?”
我点点头,让他先别急,将故事大概说了一遍。
听闻后,叶忘忧也皱着眉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来,这征婚告示不贴还不行了,真把我这当相亲角了。”
我说他这不就是相亲角吗?
叶忘忧满脸的不乐意,但想了想还是勉强同意了:“行吧,勉强试试吧!”
“大不了软的不行,咱还可以来硬的。”他说道。
我问:“硬的?什么硬的?”
他眸光瞥向我手上的双鱼戒指,下巴努了努:“你这不是有猖兵了吗,谁要是不听话,敢乱来的,正好放猖兵出来治一治他们!”
“毕竟,他们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你的猖兵啊,不是一个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