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刚想躲开他的目光,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
他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过我腕间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我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他轻轻扣住,高举过了头顶。
“你……你想做什么?”我心如擂鼓。
他勾起的唇角,擦着我的鼻尖,轻吐幽兰:“你说呢?”
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堵住了双唇……
殷若离就像渴了许久的猛兽,突然遇见了甘霖,疯狂地不断索/取。
而我则像一只被他按住的猎物,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摆布。
滋啦一声,耳边响起布料撕碎的声响,我身上呼的一凉,不自觉闭上了双眼。
今夜,又是无眠……
殷若离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生猛,霸道与温柔并存。
我就这样一点一点沦陷,溺毙其中。
直到身体终于累到极限,断片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肌肤,流连不已。
就好像……我是世间最宝贵的艺术品,被那双炙热的眼睛反复欣赏,久久不倦。
是他吗?
还是……这只是我的梦境?
我早上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变得冰凉。
看着这空荡荡的床,我轻笑一声,果然只是一场梦。
我扶着酸胀的后腰缓缓起身,嗓子里还残留着最晚疯狂的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