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已经不能触动她了,鹰无一花也失去了母亲,但最多只是打断了几个人的腿,也没做出什么更恶劣的事情。
寄宿又怎么样呢?至少有地方住,有东西吃。
直到看到从高校时期开始到如今大学三年级密密麻麻的标注有准确时期与薪酬的兼职记录。
学费缴纳所使用的银行账户。
还有几乎包含秋叶雨每一笔钱款的收支去向。
“他和晴子的学费,是他自己通过兼职缴纳的?”
“是的,以最近两年来说,他在自身上的消费,除了学费……只有二十万円,其中大概八万円是乘坐公共汽车的费用,剩下的可能大部分用来买橘子糖了。”
“他怎么生活?”
“他选的兼职有餐厅,汤屋,便利店……饮食和住宿都那样解决了。”
“没有住在哪个亲属家里?”
“高校一年级的时候转入东京,他的其它亲属在京都,唯一在东京的这户亲属某一天举家去往国外了,没有通知他和他妹妹。
流浪的时候为了不让妹妹害怕,假装是寻亲在东京敲响了许多陌生人的家门希望被收留没能如愿。
最后去地铁站可能是想回到京都吧,只是身上没有钱又机缘巧合被一个神社婆婆收留,从此留在东京。”
为什么不住在神社呢?
“男子不得夜宿神社。
虽然是有这条传统,但我查询了神社婆婆的资料,真实原因是她的资产情况不足以同时抚养两个上学的孩子。”
夏目青樱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时间,秋叶雨去风俗店的时间。
她颤抖着手在前面的兼职目录里不停的翻找,可是并没有找到。
“他不是在风俗店工作吗?那条兼职记录呢,在哪里?”
“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