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无一花扑进鹰无小五郎怀中。
“发情的狒狒?不是已经被我的一花打断腿了吗?一花不解气的话,爸爸带着钱去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
“不是…是又一只…刚才他打来电话……”
鹰无小五郎眉头一皱顿觉不安。
“谁把家里的电话透露出去的?”
管家仆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电话再次响起。
鹰无小五郎接过不由分说:“小子,你准备受死……”
田中青鸟无奈的声音传来。
“鹰无家主,鄙人是不服老,不过阁下也不必如此“尊重”鄙人的年龄。
刚才秋叶向鄙人询问你的电话,鄙人擅作主张告诉他了,方便告诉鄙人是什么事情吗?
田中家虽然没落了,但说不定能帮上忙。”
原来是我自己透露的?
“抱歉田中先生,有关秋叶的事情晚辈还不是很清楚,刚刚才回到家,刚才秋叶确实打来电话,只是是我女儿接的,等问清缘由再告诉您。”
田中呵呵一笑:“是鄙人多事,在东京鹰无家主解决不了的麻烦,鄙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只是说起来我实在羡慕鹰无家主,令爱天资纵横,和秋叶是绝配呢,只可惜我孙子田中是男子……”
电话挂断,看着女儿脸上的泪痕,鹰无小五郎心里突然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一花,你说的“发情的狒狒”该不会是秋叶吧。
一花,你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鹰无一花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以田中家的家世,只是九百万円的话,凭秋叶和田中狮的关系,借来九百万円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