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搞什么?又不是女社员入会,怎么请樱井小姐……”
樱井初雪披着外衣出门泪眼婆娑的行礼:“若头因何不满?樱井若有失礼冒犯之处请您点明,妾身断指谢罪,还是若头觉得妾身没有资格为您如墨,那妾身只好切……”
“不要!樱井小姐误会了!”
樱井初雪看着秋叶雨躲闪的目光自视己身明白了过来。
“入墨需要很久,不穿着方便的衣服落针会不精准。”
秋叶雨还能说什么,如此倒也不再矫情,跟随樱井初雪踏进房间。
“请若头脱衣服。”
秋叶雨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脱掉外套和衬衫。
“凭若头的身份,之前竟然没有文青吗?”
“樱井小姐可以叫我「落樱」。”
秋叶雨将图案递过去。
“需要三天。”
“这么久?”
“这已经算很快啦,若是满背开衫,往往要积年累月。”
樱井初雪拿着毛笔,蘸取染料,跪坐在秋叶面前绘制色稿。
秋叶确实很高,以至于樱井需要挺直上半身,抬着臂膀,甚至另一只手攀着秋叶的肩膀才能稳定落笔。
掌指笔尖接触肌肤,对于昨晚才抱着五十岚睡着的秋叶雨确实是很大的考验。
低头很失礼,抬头免不了目光交汇,还是失礼,秋叶雨只好闭上眼睛,又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沁入鼻端。
是樱花。
“樱井小姐的画技巧夺天工啊,只是刚开始,在下好像就闻到了樱花香气。”
话一出口,秋叶雨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