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初雪以温水沾湿棉布,擦去秋叶雨身上的酒渍与颜料,只留下隐约的痕迹。
“落樱先生请躺下吧。”
“诶?还需要躺下吗?”
“毕竟钢针不是毛笔。”樱井初雪边说边打开玉匣,三寸长短的钢针在灯光下绽着寒芒。
美丽与痛苦往往共生。
望月时雨此时站在父亲门前。
她已经踌躇了很久,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叩响了门。
“进来吧。”
阳光透过窗柩,映射在父亲身上,他不再像之前笔直威严,伏在桌案上扶着眼睛看资料的模样,更有些疲惫苍老。
望月时雨眼睛一酸。
“父亲,在如今黑道遇到问题有时都需要报警的时代,你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了。”
望月百狩很意外从女儿嘴里听到了关心的话。
“是啊,时雨,相比之前,最近几年我已经轻松很多了。”
“我想担任社团职务,为您分担一些。”
望月百狩叹息一声。
“时雨,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但就在刚刚,我的想法转变了,或许让你和黑道撇清关系才是更好的选择。”
“你不相信我。”
“是,但那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
“先说这部分!
稻川会是本土第三大黑道势力,在山口组和住吉会之下。
正式成员三千四百三十人,三千四百三十二,因为我和秋叶也会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