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在你手里,由你做决定吧。”
望月百狩没有再多说。
他没有问自己视若亲子的渡边宏为什么背叛。
任何背叛都是一点点不满积压而成的,这是自己作为亲分,作为大家长的问题,自己没资格质问他。
“长尾浩,福井和明,杉原一郎……”
渡边宏一边念着名字,一边从怀里拿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丰田世纪的车轮印划出几道弧线后重新稳定。
枪已经到望月百狩手里,他熟练的取出弹匣,退出所有子弹。
“懦弱!懦弱的东西!你已经连死亡都不惧怕,为什么要惧怕活着?
手彫室我看着秋叶负气离开为什么没有那时揭穿你?
你以为今天我不让服部来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让时雨去东京是为了什么?
今晚这辆车里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渡边!
我不愿见到你和服部兄弟阋墙!不愿意你和时雨以后连话都没得讲!
你就不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你让我一个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带着你的尸体去和待你如亲子的三禾交代?去和服部交代?
孩子犯错,家长担责,如果你还没做好接手稻川会的准备,那就听我安排。”
清水寺的舞台在暮色与飞雪中显得格外孤寂。「清水舞台,本土国宝级文化建筑。」
木结构的轮廓被一层薄薄的白覆盖,檐角垂下的冰柱在灯笼的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山下的京都市区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但在这座山上,除了风声和雪落的声音,一切都静得像一幅古老的浮世绘。
门前的石板路已经被积雪覆盖,足迹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