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杏梨努力检索着脑海里最厌恶的表情,最不耐烦的语气以及最恶毒的话语。
可一时能想起来的只有秋叶的温言软语。
所以她决定平淡一点。
“你没有对不起我,至少抚养费你付给到我十八岁,连法律都认为你对我的责任已经尽够了。
你对不起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她在那年的今天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现在只有一坛骨灰在墓地里。
小林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真的不想见到你,特别是在今天这个日子。”
“你母亲的事情我很抱歉,杏梨,但是感情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女儿还在上小学的有妇之夫出轨自己的女同事,再放任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到家里欺负自己妻女的男人懂感情这种东西?
我母亲死的那天你没有来,现在要在我母亲的忌日说你和那个女人有多情深意重吗?
小林先生,你的无耻程度真是超乎想象呢。”
“我已经和她离婚了。”
“哦,那你好棒啊小林先生。”
清水杏梨不再理他,皮卡丘已经到了。
清水留香照例给司机先生鞠完躬朝妈妈跑过来。
“妈妈,今天周三了,周五,就是后天放学,又可以去看爸爸了对吧。”
“对。”
“那妈妈能给我钱给爸爸买草莓蛋糕吗?他好像快生日了。”
“诶?妈妈买不行吗?”
“相比其他的姐姐阿姨们……妈妈不觉得我送会更有优势吗?”
“就这么决定了。”
“妈妈,这位大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