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了一个若头,自己那么敏感干嘛。
没事儿我惹稻川会干嘛!
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如今骑虎难下的处境,真是让人复杂啊。
这些思绪在不到一秒钟就闪过若山博的脑海。
“由在下代劳,由在下代劳就好。”
若山博一脸笑容的跑到小河原的旁边,正要蹲下身子捡起定位器。
小河原连忙托起他的胳膊——受伤的那个胳膊。
“诶,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若山君何至于此啊。”
若山博忍着剧痛和满头大汗接过小河原递来的酒。
他没喝过这么难以下咽的酒。
清水寺的雪夜是棋差一招,没有谁要故意折辱谁,就算秋叶雨没有及时到场,望月百狩也会有一个体面的死法退场。
即使望月百狩命大逃了,若山博也不会因为自己手臂上的这枪和望月百狩过不去。
那晚的事从天亮的那一刻就翻篇了,这是黑道的规矩。
可这些斯文败类做起事来是真不讲究啊。
若山博扯着笑容勉力喝下这杯酒。
小河原这才离开。
“从今晚就开始准备吧,倒不是催促,只是若山君明白的吧,比起集团内部,我相信小河明空会先对住吉会动手的。”
车灯远去。
若山博狠狠的摔下手里的杯子带领手下离开。
海水带来沙子渐渐掩埋掉它。
涨潮了,天亮了。